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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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十几年朋友了。不说能看穿一切,也足够了解他。她在好不容易捱住了想要甩他耳光的冲动里翻了个白眼,还叹气,长长一口,像是闷了很久的似的。

她就这么坐在那儿,看上去有想要站起来的趋势,又愣是一同压回去了,脊椎骨猛的撞在椅背上,不知是疼还是气的,她龇牙咧嘴起来,语气也不善,抖着,气头上冲动又毫无办法地冲他喊:




“你明知道会受伤,还喜欢他干嘛?”




语罢她紧锁对面那双大而透亮的眼眸,那人眼眶周围厚重的眼袋堪堪撑起眼尾浅浅的几道皱纹,空气凝滞,仿佛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战役。



薛私下话不多,多的时候多半在商量音乐,这一刻勉强也算做灵感来源。他想了片刻,望着友人挟着怒的眼睛,答案或许不难。

薛垂下眼来,声音压低了,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他也时常对生活毫无办法,遥想不到将来,悔恨过去,失去信心,放弃很多,又在某一些瞬间重燃起火花来。

在这些时刻,他才知道这些都是不该舍弃的。该与不该在于心,伤心与否与坚持与否无关。


“我也想过放弃。”

“但只要一看见他,一切就失去掌控了。”



她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迷迷蒙蒙地像是寻见了不安和难以言明的波光,湖水涟漪般滚了滚,又静止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也说了太多次了。



薛伸出缩在口袋里的手指理了理额鬓的碎发,它们像是被冷空气冻得苍白的,急促地逃离,急促地缩回到口袋里去。




而话语是柔缓的。




“就像音乐..可能是爱,也或许是别的...我也说不上来原因。”


“我想,就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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