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我喜欢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


我喜欢你 算了 永远都不会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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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自私了 所以现在总有了报应。他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一直都是他在努力维护这段感情,而他就在不停消耗。


朴灿烈哭了,那个只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一面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再一次落泪。他时常想,为什么他总能把柔软的肚皮暴露在自己眼底。究竟是多么确定,他尖锐的指尖不会刺得他遍体鳞伤。可他还是伤得他很深,辜负了那份信任。他的血汩汩地往外流,竟然还自己紧紧地捂着,泪眼汪汪地说,我不痛,宝贝,你别哭。


“小贤...”他埋在他肩膀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重重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打着颤落在他的皮肤,“你爱我吗?”

可边伯贤竟然哭不出来。只觉得鼻酸,心也很疼。可却只是这样。

那样一份真挚的爱,曾经,甚至直到现在仍旧毫无防备的,光秃秃的摆在他的眼前,他却每日每日以尖刀回馈。终于那颗心已经无缝可伤。

他张张嘴想说爱啊,我明明就爱吧?

他还是不懂为什么答案会是疑问句。


“你不用再给我答复了,小贤。”

人活到最让我感动的状态是清楚爱有多少 能给多少 计算一切最后得到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关系交往下去

「我是这裡的游客家在异乡」,

「你是唯一的猫我想过养」。

《心动》

“从头喜欢你。”

“你根本不了解我,

却还说爱我;


你根本不懂我,

却还妄想拥有我的爱。”


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转,隔着屏幕,我们俩的心就好像实际距离一样遥远,甚至更远,即使曾经面贴面,仅仅这一瞬间,我也很清楚两颗心一生都无法相撞。


你知道我渴望死亡一般的刺激感,知道我酷爱相配的美梦,却始终不知道我痛恨你给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