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痛苦是幻想出来的 还是真实存在的呢

"It's a little cold in paradise tonight,
  love faded."


You're my only way out.

e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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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俗套的产物吗。直到这一刻,他也没有想得很清楚,但爱驱动人产生的冲动是无可替代的。


比如此刻,没有星星的夜空,也并没有不美丽或者缺少些什么的感觉。


也许只是因为他站在距离他几步之远的地方。若要将爱拟作花,他想那一定是玫瑰,带刺却美得令人人不可抵御地触碰。是什么施力于呼之欲出的夜风,夜风将玫瑰花瓣吹得散落一地,尖锐的刺在黑夜里变得黯淡,沉默地隐藏了险恶的缺陷。

他只看到花瓣在空中旋舞的景象,于是无法抑制地动心,动心又被美丽煽动,他听见自己说出爱。那个人也接受了爱。


那是他第一次触及玫瑰刺的顶端。只觉得微微的疼痛。


爱情的副产物,玫瑰的刺,明明是快乐的一夜,他见爱人快乐的笑脸,却还是感觉疼痛。


后来他再回忆起来,总在猜想,这朵玫瑰或许是与别的玫瑰不同的,它的刺一刻不停地缓慢生长,他只是无意间将手指放在胸口。却被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或实际上不是,玫瑰只是一朵普通的玫瑰,红色,美丽的花蕊,拥有最普通的、容易折断的脆弱的尖刺,是他一点点将指尖按压在刺上。


刺就断掉了。而玫瑰花瓣也早在最初的那个夜晚就已经掉光了。


但直到刺断去,玫瑰才终于真正地凋谢了。



我永远不希望有一天我心安理得。

Carole&Tuesday真的好绝👌🏻👌🏻

我还是不能养猫。我给不了无忧无虑的猫园,也承受不起任何形式的别离。

晚安小宝贝。

百香果味的红葡萄女孩、海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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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在七分之一的星期里较为特殊的热。于是她决定做些特殊的事。如果特殊都用来形容同一天,那么今天就会成为不同寻常的星期六。


她在沙滩上睡下来,细碎粗粝的沙石在她做出侧过身的动作后,钻入头发间未藏匿好的缝隙。


她睡的很舒服,睡姿就像睡在自家的床上,睡意要比在任何地方的床上都要强烈。这里没有人,也没有什么星星,只有海浪流过沙时如深夜撸串时涮油在肉上时的声音,她有些饿,却不想进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


她没有立刻把头转过去,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余光瞥见一个全身黑色的男人,他戴着口罩,不是很安静地落座。他们的眼神在那一瞬对接。

接着就有一种未知的,带有预感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忽然间地浮现。


“我在睡觉。”她开口。


“啊,倒是没有打扰你睡眠的意思。”男人的声音很轻,有些压低的,磁性的味道,她想,或许他唱歌也很好听。不过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吹吹海风,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种要与你对话的预感。”男人把手撑在沙子上,手掌心陷入沙中。沙石一样粗粝地磨过他的手心,没有任何偏心的意思。


“我猜你也有什么无法想明白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要说,就说说话,说说海风,说说今天的温度,不要去理会今天是否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只是来这里睡觉,或者遇见我,和我交谈。”她一下子变得健谈,从那个眼神里她似乎捕捉到很多,但又不想说明白,也不想思考更多,但她也不想安静地再睡去。


“是的,是的..我知道的。”

男人仰了仰头,下巴的线条凌厉非常。


远处有同样失眠的海鸥的身影,高低起伏的,随着波浪的,饥饿的。


她收获了自认良好的答复。


也许是类似于需要睡前的安眠曲那样的癖好。她有种想要和人说说话的感觉。


“我爸爸泡的百香果。”


她用靠近他的那只手指了指一处下陷的沙子,她的茶壶三分之二都被埋入了沙子里,“刚才是冰的,他为我在冰箱里冻了一天。”


男人猜测那是要试试吗的意思。但他没有动。他没有摇头,没有作出任何拒绝的举动,却说:“我口干舌燥,却不想摄入任何体外的东西。这听上去是不是很像个借口,别人或许会觉得我只是不想喝你的口水,但这是事实,我总觉得你能理解。”


“我知道啊。就像我不爱在清早进食,所有即将进入喉咙眼的东西都被我所排斥。”她闭着眼睛说话,像是知道男人不会有什么动作,一些细碎的沙粘在她看上去柔软光滑的皮肤上,但他没有想要多管闲事的意思,她浑身上下像是在百香果里浸过,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酸,却没有涩。


紧接着她又继续开口了:“我知道,甚至你在这和我说话,如此的突兀,打搅我睡觉,我却仍觉得这似乎是本来就会发生的事情。”


“你应该在这儿,我们都应该在这。”


“海风让我感觉好多了,所有白天炙热的都熄灭了,只剩下想要闭上眼睛,喝着爸爸做的百香果的想法。我还那么年轻,我还是个小孩。我可以这么想吧。”


她把五分之一的脸埋入微烫的沙中,企图在其中找到一丝炽热。然而沙却如同空气的温度。幸好有海风一阵一阵的,她才好保持平静的睡在这。她想。


她要如何相信他没有歹念,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又如此恰好,那个人是她。 


也许不需要言语。就像爱无需证明,就如此顺其自然。他们之间当然不是爱,但似乎有一种相通的东西,创造了某种必然。


他们只是都需要说说话。


这时路过的车灯如鬼影般闪过,他才看清她的发丝是红色的,像深夜悄悄成熟的红葡萄。又被夜空染成紫色。


“你瘦得令人发指。”男人指出,百香果味的红葡萄女孩就笑了起来。


即便她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却始终藏不住瘦骨嶙峋的身躯,就像他们相视的那一刻,就互相清楚对方的心情。


“就是因为我不爱吃早餐啊。”她笑着说,可以略过所有午餐晚餐食欲不振的瞬间,仅仅说早餐就够了。



这段感情似乎把我麻痹得衰竭了。实际上我也没做出多少确切有效的努力,假如是无用功,那么就是没用的。就好像表达爱意不能让对方感知,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也不是说在批评不表达出爱就是错误和没做。这一点常常被人误解。我也确实没有能力让别人不曲解我的意思,毕竟我的表达能力暂且也就停留在这个层面,我不去辩解这点。(以后若是我能表达清楚了,再回到这里来反思究竟哪里说得不够好吧。)

我的生命里缺少自己给自己注入的热情的血液,于是消极就渐渐地累积。人也不是非要乐观积极向上,但起码我要知道消极不是唯一的情绪。热情使我的人生多样化。

如果总是想通过死去或是仅是渴望死去的想法来解脱,视野就狭窄得过于无趣了。无趣反复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