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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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知道。/

他在这偌大的录像棚坐下,和周围的人打招呼,静止下来后才真正尝空气含着的入秋了的微凉,平日习惯裹得紧紧的变成了不得不裹得紧紧的。


他的视线被角落里头那抹黑带着往舞台上走,那黑色的满脑袋的尖尖的刺,竟然在头顶打下的白光下,反射出了他一阵一阵的心颤。他隐约以为他们对视上了,又其实什么也看不着。


距离上一次的机会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那件事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拖再拖,而昨夜在床上躺着数日子他才充分感受到那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到焦灼拖延不知如何开口的恐惧感。

这是一场漫长难愈的病。甚至于他也不是担心无药可治,而是担心对症下药后却可能让一切变得更糟糕。


隔着面具看不到的那张脸,日日夜夜深深浅浅的呼吸里想要渡出口的名字。

隔着面具虚化的嗓音,脱口而出的,撕心又裂肺的纵情歌唱。

他唱的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


他被音乐律动着情绪带得有些激动,心飘起来似的,人也飘起来似的。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说出来了。

就一句话。

但还是没有。

他退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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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我微笑。/

“张伟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薛之谦声音不大,轻,快,却令他心跳加速,令他加速跳动的心一瞬间坠落,在最低的山谷微弱的鼓动。

后面的话被风吹走了,可他还是听见了。

他笑起来,阳台的风令他眼里滚落的泪立刻干涸似的,尚未察觉一样,他呼的气喷麦,哧声说:“那都幸福啊,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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