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没有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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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你。”张伟去抓薛之谦揪着自个脑袋毛的那只手,碰着发现凉的吓人,他低头挨过去,凑近了问。

雨点用力地敲击在窗梁,室内和室外只有一个床头灯的光度。

黄色的光从他们的衣服上游过。

他能看见故作镇定的人咬白了的下唇,那咬破了皮的该死的狗屁倔强。

他冷了脸说:“你别这样。”


没必要。别忍住,别憋着,放过自己,让自己好过。

薛之谦。他在心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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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就是发神经……”薛之谦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滚,流进嘴角的泪水有些咸。

就在刚才他还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建设,凶神恶煞的那个自己对自己说,你一个大男人你他妈哭个屁。

他到底没想起来,自己那饱满泪腺的触发点即是张伟那双眼——疲乏的耷拉着却还是留给他光的,深邃的黑,那团黑一圈一圈旋起一个力,将湿热的水汽撒在了他的眼眶。

大张伟的额头热热的,他们的额头贴着,仿佛从那片皮肤开始,他们已经是一体。汗水黏糊糊地铸紧触碰,哭泣时低压的呜咽和窗外闪起一道光后迟来的雷鸣,使他们更近,再近,就像永远不会分离的一个交接。

他总归在那一刻就溃不成军。

但那不是最痛的,这瞬间的疼痛是发泄。他无处可寻的港湾。




“您愿意发神经的这样儿,比憋着的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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