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洁白醋

行乐须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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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之谦没对未来有过什么太多的预测,只是在每回违心的过度拼命和符合心意的追求之路上,偶然地幻想过一些七零八落的分支结局,或者做梦一样往渴望去,年纪还小的那个他想,或许自己真的会成为一个能唱自己喜欢的歌的大明星,那他还可以买几大箱特喜欢但还买不起的打口碟,喝一大瓶可乐,那些棕色的泡沫填满了肚皮,饱涨又幸福的梦。


他实现了一半,而那剩下的另一半因为时代变迁而不再重要。

打一个长长的饱嗝,薛之谦靠在软塌塌的沙发,整个人都陷下去。谁告诉过他愿望都能实现吗,他从来并非坐享其成,努力的确总是重要的,所以他睡到了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的人,还有幸得到对方无数个坠落在嘴唇上的吻。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他顺手把手机扔在地上,还好那有一层地毯隔着了。他新买的地摊,跟他身上的毛衣一个色系,他做梦梦见过自己在一块地毯上面滚来滚去,怀里是喜欢的人,他们牙齿撞在一块儿,四肢也缠在一块儿,像打架一样,但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只要不失眠就没什么疼不疼,他生活很好,作息不正常又正常。不失眠这事,是他生活幸福的虚弱见证。自从能跟爱人同床共枕,枕,他也能用起来,因为他相信他那个迟钝的爱人能够保护他。



拯救,被拯救。他三十多年第一次触碰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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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其实幻想和梦都不算什么,谁都有,但是实现与否说不准。


第一回亲到张伟嘴的时候薛之谦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所有的幻想,虽然眼前这个画面从未出现在那里,却比那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好像也比那些要困难。



他们十指紧扣了,这样汗湿的暖暖的手心薛之谦也还没想过,张伟总是给人距离感。他想,这是他们第一回真的挨着,心脏隔着一层皮囊,咚咚敲着。

他想问他什么话来着——

“开门……”于是薛之谦咬上大张伟的耳垂,湿湿的喘气,热气呼的对方红了耳尖,他还断断续续地不停下,说,“张伟、张伟…嗯你、开门吧……”

他指的是那颗心。

张伟的舌头滑过薛之谦美丽的唇尖,降落在他的嘴角,他在迷迷蒙蒙的雾气里望见张伟的那双眼睛,没有星星比那还亮了。他还听见他像是海里拍起了浪花的喘息声。致命地迷人。


在爱人面前,看起来廉价的形容词,都是真诚的词穷。


他们真的在那片柔软的地毯上滚起来,比地板舒服,快感袭来时薛之谦想。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相爱。





就好像,所有幻想最后都抵不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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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着你同步呼吸这一口气/哪怕是云层上最薄的空气/只知不亲你必会冰冻至死/我闭着气期望锁起快乐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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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瞎写


那个沙发太软了。张伟快陷的不见了,薛之谦趴在他胸口,他们就好像两条刚捞上案的鱼。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亮晶晶。

“嗯…好像还是胶卷相机好……”薛之谦边说边撑着往上坐了坐,一个前仰,额头贴上张伟湿透的侧鬓,他为这个靠近,脱力的咧嘴咯咯笑了起来。

“哇、您可真沉……唉不不不是,就您这话题太突然了吧……”

“我就是想起来了……”薛之谦好像有些不满,抬头来看张伟,再低下去轻轻地咬了咬他的下巴,过一会薛之谦又缩回来,脑袋和张伟的挨在一起。


胶卷相机这茬先过去吧。多难得温存。






-end。



最后没头没脑的胶卷相机……是因为我突然特怀念胶卷相机,据说拍出来比数码色彩好看,可惜现在基本算是老古董了。怀念一波柯达。

我家的胶卷被我搞曝光了(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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